黄河长江流域源远流长,涵盖了诸多不同民族的思想和文化,造就了惊世绝伦的文学艺术,呈现出纷繁多样的文明形态。
感,或对社会的疑问,或于精神的困惑,或因自然的惊讶。超越形气也即超越物质,凌驾于物质之上,而不受物质的影响。
为求真实自我,为使身心无主的症状消失,始从欧阳竟无研究唯识论,继读船山书。不论是唯心唯物,非心非物,种种之论要皆以向外找东西的态度来猜度,各自虚妄安立一种本体。良知一词似偏重天事,明智则特显人能。熊氏还说,获得实证,重要的是本心不受障碍,所谓不受障碍,守护纯净心,不受外界干扰与影响。此间已经抛弃唯识论躯壳,主述体用不二论。
这种作用或功用,只是一时的动势,而不具实在性与固定性。体者,一真绝待之称;用者,万变无穷之目。[15] 四、我人的生命与宇宙的大生命原来不二 前面说过,熊氏将世界的本质本原即本体说成是本心。
[4] 以上属熊氏治船山学笔记,说人生苦闷,引发学问激情。[2]此时熊氏又对儒学《六经》攻之甚勤,沉潜反省,悟《大易》,对佛学要义已有所不能同,开始由佛入儒。又南返,于郴州创办十力中学。[18] 妄执的心虽然亦依本来的心而始有,但从本质上看,其乃为官能假本心之力用,因形气而生, 向外驰求的执着心,虚妄而不实。
事实上,当熊十力20世纪20年代末期在欧阳竟无指导下从事系统地探究窥基的不朽著作《成唯识论述记》时,他已被认为是这位大师的未来的继承人了。主要著作有:《新唯识论》、《十力语要》、《读经示要》、《原儒》、《体用论》、《明心篇》、《乾坤衍》等。
由是放浪形骸,妄骋淫佚,久之觉其烦恼,更进求安心立命之道。[16] 习心与本心相对,有以下几点不同处。年十八投军武昌凯字营。意在直指本心、本体实质,对本体论作更深刻理喻。
他又论何是体:体乃相对于用而言,但体是举起自身全现为分殊的大用。此与孟子所言尽心则知性知天,遥相契应。一、从唯识论走向儒学观 熊十力(1885-1968年)原名继智、升恒、定中。一、心行于境;二、心于境起思虑等;三、心于境有所粘滞,如胶着然,即名为执。
他说本心即万化实体,而随意差别,则有多名:以其无声无臭,冲寂之至,则名为天;以其流行不息,则名为命;以其为万物所由而成,则名为道;以其为吾人所以生之理,则名为性;以其主乎吾身,则谓之心;以其序然备于众理,则名为理;以其生生不容己,则名为仁;以其照体独立,则名为知;一齐涵备万德,故名明德。换句话说,此所谓识,是取境的识。
熊氏还认为,妄执的心本意上说是一种取境的识,也是不真实的。既然世界非空,那么具体言之,它是什么呢?不用说,熊氏不是唯物论者,他不会说世界的本质、本体是客观存在的物质。
这种实证观与普通理解的西方实证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。熊氏认为,所谓量智就是习心,性智就是本心。如有坚持有离心实在的外物底的人,就是由有此执而不自觉。后于《境论》观点不满,觉不安,焚《境论》旧稿,改写新稿,力倡新唯识论。取境的识,本来就是虚妄的心、妄执的心。[20] 此段文字说明什么是境,凡心所及到的一切对象皆是境,而凡为取境的识,皆是虚妄的。
又舍幻有真者,是真幻不相干,云何求真?种种疑虑,莫获正解,以是身心无主,不得安稳。吾言明智与阳明良知说有不同者。
这种境界必须涤除一切情见,直任性智在前,始可达到。他强调: 因为我人的生命与宇宙的大生命原来不二,所以,我们凭着性智的自明自识才能实证本体,才自信真理不待外求,才自觉生活有无穷无尽的宝藏。
)《阿含经》所谓身作证,就是在己身上,实证这个道理,不同于思议的肤浅。此心既成为一物,如其所交接之一切境,又莫非物也。
[30]胡适与丁文江在强调科学的同时,同样没有避免机械认识论的偏差。其为屏弃一切世俗习染,先天即具的纯净透彻之心。[17] 熊十力《新唯识论》,卷上,第7页。成《原儒》(1956年)、《体用论》(1958年)、《明心篇》(1959年)、《乾坤衍》(1961年)。
但他又说:多半过恃天性,所以他的方法只是减,……他们以为只把后天的染污减尽,天性自然显现,这天性不是由人创出来。是其至无而妙有也,则常遍现为一切物,而遂凭物以显。
[23] 熊十力:《新唯识论》。次年,入川,居璧山,建讲习会,日讲中国历史,力说中华民族与历史文化不亡。
吾人底理智作用,对于某种道理或某种事物,而起计度或解释时,恒有一种坚持不舍的意义相伴着,这就叫做执。1944年《新唯识论》语体本出版。
以陆王为归,推崇心学,对新儒学作系统阐述。[15] 引郭齐勇《论熊十力对现代新儒学之形上学基础的奠定》。而人顾皆认此为心,实则此非本心,乃已物化者也。愈追求,而愈无满足,其心日逐于物,率至完全物化,而无所谓心。
[23] 熊氏体用不二论的另一个表述方式是即体即用论。其所言体即生命本质,人之本体,人生宇宙之大本原。
抗战后自费出版《十力语要》。余襄治船山学,颇好之,近读余杭章先生《建立宗教论》,闻三性三无性义,益进讨竺坟,始知船山之浅。
书出引起学术界注意,支那内学院大哗,欧阳竟无授意刘衡如写《破新唯识论》,熊刊《破破新唯识论》以应之。罗义俊编著:《评新儒家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,593页。